酥麻了。
程徊的手法实在太好,许纵在高潮的边缘吊得不上不下,连带着整个人都气喘吁吁,浑身汗水,可他除了一次次违背天性服从程徊的命令外,根本什么也做不了,也不可以做。
“动了五次。”程徊轻轻亲他侧脸,把他抱到办公桌上正对着自己,“最后五分钟,可以射,但不准大声喊。”
许纵还没明白过来这句话的含义,就被猛然提速的飞机杯操得颠簸,飞机场突然通了电流的刺激甚至让许纵觉得顺着淫液操进了马眼,电到了前列腺,否则他怎么会觉得爽到头皮发麻,像是要死了一样。
他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跟从程徊的指令保持安静,一种与坐过山车完全不一样的心跳加速涌上心头,就如同走过万丈深渊上的吊桥时朝下看,看完了深不见底的黑暗与隐约白骨,而在这时猛然看到了桥对面的程徊的瞬间,那种心跳加速气血上涌的眩晕。
他的肉体与灵魂,身体与思想——都为之献祭的唯一神明。
程徊。
舌尖轻碰上颚。
ghai。
“射吧。”
随着下一次没有任何征兆的电流贯穿身体。
许纵高潮了。
满脸泪痕,唇瓣红得厉害,许纵高潮时那种盛开到极致于破碎的美给人惊心动魄的震撼。
他自始至终都看着程徊,眼中的信仰和爱慕是毫不掩饰的赤诚。因为下了安静的指令而无法讲话,可无声的信仰却热烈如沸腾的潮水,铺天盖地地袭来。
假如爱有比拟,应该是失落的火山灰,余烬滚烫连绵,模拟一次次火山喷发时与绽放后的瑰丽奇景。
除了程徊,没有人知道他穴里淌出来的淫液甚至浸透了程徊的裤子。
“游戏结束了,宝贝。”程徊把许纵身上的小玩意都拿下来,用热毛巾简单擦了擦身体,然后把他抱到休息室柔软的大床上用小毯子裹住。
许纵还没缓过来,还在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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