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乳晕都泛着过度成熟的水蜜桃般的颜色。许纵痛呼一声,下意识不安地抬了抬身子,还没等程徊不悦,又反应过来,极力克制住本能,躺了回去任由程徊用脚拉扯他的乳头。
“知道我今天忙,还穿成这样发骚,许纵,你安的什么心?”程徊勾了勾唇角,另一只脚踩着许纵宽松的休闲裤往下拉,很容易就扯到了腿根处,果不其然看到了另一件和胸罩配套的小玩意。
白色蕾丝内裤的侧边是两根很细的绳子,许纵不怎么会用,刚刚在公司的卫生间里匆匆忙忙系上了,容易被磨磨蹭蹭半天,绳子松松垮垮,连带着内裤也褪得卡在了胯间,三角形布料没办法挡住太多,女孩子用的东西也不是完全合适的尺寸,只有睾丸安安分分藏在半透明薄纱里,戴了锁的性器勉勉强强兜住一小半,从锁孔里淌出来的淫液已经把薄纱染了一小块深色,处处透露着淫靡。
许纵气喘不匀,程徊苛刻地打量就是最好的催情剂,他只觉得下体疼得难忍,可他不敢擅自疏解,只能颤颤巍巍地晃了晃胸口,试图引起程徊的注意:“主人,贱狗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