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一边喘一边看着宋逢,平日戴着眼镜遮盖住锋芒的眼睛,在这样暧昧朦胧的时刻竟显得如此迷茫澄澈。
这是他宋逢的人。
是主人,是爸爸,是……
是一匹忘恩负义的狼,想要私心占有的伴侣。
宋逢一个挺身,整根性器,终于全部送了进去。
骆云川也死死按住宋逢的脊背。
“宋逢,你轻点。”
宋逢强忍着停下来给骆云川缓和的时间,他的犬牙摩挲骆云川脖颈的皮肉。喘息声在骆云川耳边炸裂:“我好爱您,爸爸。”
“我也爱你。”骆云川眼尾有些湿润的红,他松了松劲,去抚摸这匹幼狼紧绷的脊背,有些羞赧地侧过头,轻声道
“继续。”
宋逢脑子里“嗡”的一声:“您什么意思?”
爱…爱?
骆云川不开空头支票,他说爱,就一定是爱。
可怎么会呢,这可是骆云川,骆云川会爱宋逢吗?
“别说话,继续。”骆云川无论如何也不愿再说,像他这个岁数,已经过了将爱时时刻刻挂在嘴边的时候,爱与不爱,都在行动上。
宋逢觉得他这辈子都要被骆云川拿了七寸,他一句话,就能勾得他失去神智,简直快要死去。
粗大的性器狠狠贯穿身体,快感如同激流冲击谷底,瀑布的水声飞溅,无处不轰鸣。
有一瞬间,骆云川仿佛看到极昼笼罩整个南极,阿拉斯加的鳕鱼跃出水面,定格在极光绚烂的空中,远处雪山连绵,通体雪白的狼王离弦的箭朝他奔来,獠牙嵌入他灵魂深处,占有的姿态近乎要将他吞吃入腹。
这是无人区一年一度的狂欢。
浮浮沉沉,地上或人间。
他作为宋逢引导者的身份,有义务去经营两人的关系,去保护宋逢这份近乎献祭般不求回报的感情。
骆云川微微闭眼,在那场乌龙般闹剧的相亲约会里,他的脑子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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