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做体检,没什么大毛病,只是要多吃蔬菜水果,多补充维生素,所以骆云川最近做菜清淡得可以,但厨艺不错,不会难吃。
两人吃了个安静融洽的晚餐,宋逢照例去洗碗,骆云川趁这个时间翻看电子邮件,处理些消息,抽空跟宋逢说话:“洗完碗自由活动,两个小时后洗完澡在调教室等爸爸。”
宋逢“嗯”了声:“知道了爸爸。”
这是每天都会下发的指令。
宋逢很喜欢他们两个人的相处模式,骆云川那么自律的一个人,每天什么时间做什么,都是制定好的,而晚饭后休息两个小时,也就是九点钟以后的一个小时,是属于宋逢的调教时间——周末是两个小时。
也许不会进行什么令人脸红心跳的游戏,甚至只是简简单单的抚摸,或者谈心。无论如何,骆云川就是把他划定了自己的每日规划里,这样的认知本身就令人愉悦。
但很快,宋逢就愉悦不起来了。
他刚进门还喝了四杯水,骆云川没让他尿,他想敲门去问,看骆云川还在处理邮件,不好意思打扰,又回去了。
尿意越来越重,宋逢也越来越焦虑。
他缓缓意识到,这不多不少的四杯水,可能不是爸爸放水,反而可能是另一种惩罚。
不会特别撑,能忍,但忍得绝对难受,而且会随着时间增加越来越难受。
宋逢洗澡都是靠着意志力挺过去的,做灌肠清洁的时候,还面无表情的请示骆云川能不能用马眼棒堵着,说话的时候耳尖红红的。
等他折腾了一身汗,跪到调教室里时,距离九点只剩三分钟了。
差点迟到。
宋逢还喘着粗气,他调整了下标准的候姿,等骆云川进来。
三分钟后,骆云川准时推门进来。
进来的一瞬间,宋逢就呆滞住了。
映入眼帘的先是一双皮鞋,然后是一截穿着白袜的脚踝。
真是漂亮。
他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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