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然后张开嘴,把鸡巴一点点吞进去,刚开始口交就想深喉,太过于着急,许纵被呛了一下,想咳嗽。但怕牙齿磕到程徊,又舍不得退出去,硬生生忍了下去,等那股咳嗽的劲过去了才继续吞咽。
打火机的声音响起,没一会儿,尼古丁味飘散开来,程徊点了一支烟。
许纵放松喉口,很清晰的感觉到那根粗壮的性器渐渐充满整个口腔,进入喉咙,填满不留一丝缝隙,窒息感涌上来,许纵却忍不住收缩喉咙,让性器在喉口停留。目光在不算太明亮的被窝里,注视那串漂亮的英文纹身。
他吞的那样深,好像唇瓣都能够亲吻到纹身。
许纵越看那个纹身,越觉得心口泛滥着疼与甜蜜,甚至于忘记喘气,他想要和程徊挨的越近越好,无论是什么样的方式。
他的身心近乎于想要完完全全交付给程徊,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在这个不算很明亮的被窝、在空气里充斥着如同定格时间般不老的尼古丁烟雾中,就以这样的姿态,为之献祭。
直到窒息感忍得指尖泛白,许纵才退出来一些换气。
一次次吞吐,许纵的舌尖软软地包裹住龟头,又去钻马眼,吃分泌的液体,偶尔还要软哼两声,程徊最后抽了一口烟,把烟掐灭,然后轻轻拉住许纵的头发,道:“放松。”
他只说两个字,许纵已经明白了。他尽可能放松喉口,被捅了许久的喉咙已经如同一个模型完美匹配的某种自慰道具,热而多水,且会吸。
程徊动作的力度并没有以往大,多半是怕牵扯到许纵还没痊愈的性器,但他操的绝对够深,几乎捅到了食道,许纵被操得眼圈红红,连舌头都被磨得发痛发麻,还知道要配合抽插去吞咽,乖得不得了。
程徊要射的时候和许纵说了一声,然后直接射进了喉咙的最深处,许纵做好了准备,没有呛到,直接咽了下去,等程徊抽出来的时候,许纵的唇瓣已经嫣红,像过分熟透的草莓,色情又糜烂。
“您射的太深了,都没尝到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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