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你?你应该知道你自己最近表现怎么样。”
宋逢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从头上遮盖的衣物上传来:“对不起,爸爸,贱狗不配被赏。”
骆云川穿完了衣服。
他坐在床边,把脚往宋逢裤裆上一搭,硬邦邦的一根,隔着裤子都觉得滚烫,顶出了不小的帐篷。
“不过刚才在外人面前表现还可以,将功抵过了。一会儿出去多跟大家说说话,自己记着说了几句,超过二十句回家就赏,没超过就罚,能听懂吗?”
宋逢没想到能是这样的奖励。
他喜欢爸爸的赏,但让他和其他人说话,也是真的难。
换句话说,他只能跟骆云川说话,其他同任何人的交流,都让他排斥。
二十句,真的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