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我会不会不高兴,你高兴就行。”
程徊夹菜的手一顿,紧接着又夹了菜放进许纵碗里,状似无意问道:“那你觉得,我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吗?”
“是啊。”
“那我如果做的事情会让你不舒适呢?我的开心也还是最重要的吗?”
“你会开心的事情,我也会开心的。”许纵何等聪明,直接猜到了程徊的意思,他放下筷子道:“程徊,我知道你在惦记昨晚我说的话,我就是那样想的,我是你的,无论游戏还是生活里。你尽管对我做所有你想做的事情,你不让我做的,我也绝对不会碰。”
许纵眉眼弯弯,喝掉碗里的最后一口粥,起身下床,显然不想再谈。“我吃好了,去挑回福利院穿的衣服。”
程徊看着许纵转身,张口还想说什么,终究是闭上了嘴。
许纵这个想法…不正常。
太极端了。
这已经超越了所谓“信任”的红线,变成了一种深度的依赖,是信仰,是信奉。
将自己的一切寄托到其他人那里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即便许纵确实可以完全信赖他,可他不要许纵变成处处只为他考虑的讨好机器,是没有安全感还是他没有让许纵感受到足够的珍视和爱,都可以改。但他要许纵也有自己的喜好和情绪,感情是双向的,没有谁有义务必须一直迁就忍让谁的道理。许纵应该、也必须明白这个道理,而他要教给许纵。
程徊看了眼黑着屏幕的手机,收拾餐具端下楼。
福利院离程徊家不太近,开车也需要一个小时左右,程徊叫了司机,两人坐在后面,升上隔板以后,单独隔出来的小空间让人感到很舒适。
“我挑得不错吧?像不像情侣装?”
许纵穿了白衬衫和浅蓝色的牛仔裤,脚上搭了双白色运动鞋,嫩得看着像个还在念书的高中生。
许纵说他以前在院里就这么穿,刚开始那几年院里穷,孩子们都穿不上什么漂亮的衣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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