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毛发,此刻因为紧张而不停收缩,像一张小嘴似的。
程徊的一根指尖探了过去,往里面插了插。
紧的要命。
“怎么这么紧呢,有人玩过你屁眼么,许纵同学?”
许纵被一声同学叫的大脑一片空白。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有,有被先生操过。”
那就是只有他了。
程徊心情很好,面上却不显。
“只被先生操过?那你怎么紧得跟还没破处似的啊小骚狗,诶?你这狗鸡巴怎么还被我说流水了呢。”
程徊撸了把许纵的下体,果不其然满手淫水。
他借着淫水费力的往许纵下面抽插了几下,硬是插不进去。
“我耐心不多,你放松不下来,我就硬插进去。”
程徊就着许纵的软屁股狠狠扇了几下,直到屁股变成粉红色才停手。
再探进去的时候,果然比刚才放松了不少。
许纵忍的满头大汗,强迫自己放松括约肌。
他的样子取悦到程徊,程徊安慰似的摸了摸他的发顶,看着差不多了,把软管一点点伸了进去灌肠。
许纵安静的趴着,直到涨得实在忍不住了,才难受的扭动了几下。
然后就获得了两个不轻不重的耳光。
“乱动什么呢?”
“先生,好涨。”许纵向他回馈自己的感觉,即便难受的厉害,也没有说“我不行了”“忍不住了”之类的。
如果许纵真的说了,程徊大抵会放过他,但兴致也会大打折扣,最多再玩个一两回就没兴趣了。
他不喜欢动不动就娇气的奴,是真的受不住了还是在撒没有用的娇,程徊分得清。
“才五百毫升。”程徊摸了摸许纵的肚子,明显有凸感,轻轻按压,就有水声。
“啊…嗯…先生……”许纵难受的要命,下意识想往程徊身边靠,却还记得规矩:“先生,我可以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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