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涨的很。
宽大的龙椅上,冕旒遮住了秦永年的眉眼,加上居高临下的地位,没人能看得出皇帝的不同,但他自己却能清楚的感受到体内的异样。
昨晚那场激烈的性事到了最后,秦永年已经没了意识,可强烈的刺激还在顺着神经源源不断的传进大脑,但他已完全感受不到快乐抑或是痛苦,只感觉整个下体都被捅穿了,粘稠的液体被不断射入身体里那个隐秘的器官中,胞宫即使早已满溢到酸痛也没得到入侵者的一丝怜悯,强行灌入的液体被巨物搅动、戳刺带来强烈的刺激,直到天光微亮,秦影才放过了那狼狈不堪的男子。
这也导致了今天的光是准备工作就让他感到了非同寻常的痛苦,激烈的性事导致的浑身酸软倒是这其中最微不足道的,麻烦的是那被灌满了浓精的胞宫,那隐秘的器官被粗暴的灌满,从深藏在腹腔中的鸡蛋大小直直鼓胀到肉眼都清晰可见的隆起,由于量实在是太多,直到今早上朝之前,小腹还是能看到些微的弧度。
“没有完全吸收……陛下,这。”
秦永年微微蹙眉,勉强支起身子半坐起来,即使这么一个轻微的动作,腹部强烈的饱胀和酸涩感都几乎另人难以忍受,他看了看小腹,又看向了托盘上那熟悉的玉势:“跟以前一样,尽快处理好。”
“是。”
白衣人上前扶着秦永年平躺下,将其双腿分开后曲起,尽量张到最大,暴露出那片呈粉红色的蜜地,他取来一块温热的毛巾,将那处粘腻的液体擦净,随后握住插在后穴中的玉势,将之缓缓拔出——每次秦永年召幸秦影,结束后他的体内都会被塞入这样一个玉势,此玉势尺寸并不骇人,因此不会给使用者带来痛苦,只是防止精液流出,以便于受孕吸收的一个物什罢了。
那东西刚一抽出,秦永年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白衣人便拿起托盘上玉势快速插了进去,将整个甬道占的满满当当,而这还没完,在腹腔内最深处,那娇嫩的宫口虽然几乎整晚都被秦影胯下的巨物反复捅开,但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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