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觉得疼的状态,但众人却并没有因此收手。那湿润的舌头,顺着蜿蜒的青筋向上,轻轻舔了一下龟头的侧面,像是知道他承受不住,白衣人特意停顿了几秒,又舔了一下——这次是碰也碰不得的马眼,在剧烈的刺激中,那小眼早已无法闭合,鲜红的孔洞中不断溢出粘稠的清夜,甚至能通过肉眼看到那其中痉挛不止的嫩肉,那一舔,几乎是直接舔在了那娇嫩的红肉上,秦影整个人已经完全陷入了崩溃的境地,全身僵直,腰腹紧绷,那根东西不断跳动着想要得到最后那一点点的刺激从而解放,但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众人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从高潮的边缘略微和缓,再次无情的给予刺激。
而每每察觉到秦影有昏厥的苗头时,众人便会用冰块刺激他全身的敏感带,强行使其清醒,从而陷入绝望的深渊。
不止过了多久,那强烈的酸痒感再次遍布全身,射精的冲动几乎强烈到了剧痛的程度,突然感到在身上各处施加的刺激一下子消失了,秦影被从刑架上放了下来,扔进了旁边装满冷水了浴桶中,洗刷干净后送进了轿子中。
原来已经晚上了啊。秦影迷迷糊糊的想。
寝殿灯光昏暗,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轻声吩咐后,一直看着他的两个白衣人行礼后退出殿外。秦影略一偏头,便看见了秦永年。
他的陛下刚刚沐浴过,柔顺的黑发披散而下,浑身只着白色长袍,在一片昏暗中显得格外醒目。
秦永年缓缓上床,不自觉的轻微踉跄了一下——强制射精导致体力的消耗是不可避免的,即使他的身体经过长时间的调教已不再那么青涩。他看向床上躺着的男人,那人两腿间的硕物正安静的蛰伏在黑色丛林中,但那两个红肿到发紫的小球却暴露了他身体的实际情况——那低垂的阳具不过是低温刺激下的杰作,只需轻微的刺激,便可热烫到极致。
他竟然什么都没说。秦永年有点惊讶。本以为经历了严酷的惩罚后,秦影会认错、求饶、发誓不再犯,但没想到这人只是安静的躺着看他,和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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