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磨,使得他几乎忘却了两人的身份,只知道沉溺于水鱼之欢中。
直到那一天的到来,给了他当头一棒。
秦永年没有传召他,而是传召了皇后侍寝。
即使知道,那个人是秦永年明媒正娶的妻子,是天地间最尊贵的女人,即使知道,按照目前的情况,秦永年不可能再和任何一个女人发生关系了,但他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泛酸。
可他在这深宫中只是一个见不得人的存在,他不像那些妃嫔们,即使没有皇帝的召幸,也可以选择在御花园闲逛或者是在宴会上露脸,甚至有些受宠的可以前往御书房陪伴皇帝,她们是有名分的,可以给家族带来荣光,但他如果不被传召便只能在这间宫殿中徘徊,在这里他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提供种子的容器罢了。
白衣人推门而入,沉默的端来了两碗汤药,秦影苦笑一声,端起碗来一饮而尽。
即使被短暂的冷落,太医每日的诊脉、昂贵的温补药物和疗养也没有断过,但他清楚地明白,这只是为了他身体中的种子。
但那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却会躺在他的身下,眼尾通红,在顶弄下微微摇晃着,一开始,那人还能保持冷静,但随着汗液的滋润,粘稠的液体顺着股间滑落,他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在一片炽热中,那人双唇微张,喉结上下涌动着溢出着诱人的呻吟,顶到关键处时,他会惊呼出声下意识的瑟缩,但最终却只能被死死的压在床铺间,双手攥着枕沿,在泪眼朦胧中一遍遍被逼上高潮,直至被射的小腹微凸。
想到这,胯下似乎更加憋闷了,当然也有可能是药物的作用。
秦影合衣躺下,想要强迫自己睡着来熬过情欲的翻涌,但往往越想忽略的东西却会带来更强烈的感受。夜渐渐深了,低温并没能缓解欲望的炽热,反倒黑暗温养了内心的野兽,脑海中频频出现的性幻想刺激着秦影,终于,他头脑一热,翻身下床。
或许是没人会想到他会私自出宫,因此这边的宫室看守的并不严格,再加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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