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屏住呼吸,胯下火热的东西骤然被插入一根冰冷的物件,他顿时只觉得那凉气自下身顺着尾椎骨猛然向上荡开,整个人都打了个寒颤。
白衣人顿了顿,两指捏着那银棒的尾端,缓缓转动着往里推,秦永年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浑身肌肉绷得极紧,腰腹间不可控的剧烈痉挛着,他将一臂挡在眼前,另一只手攥住身下的被单,喉结不断的上下耸动着,呼吸声颤的厉害,磋磨了近一炷香的时间,那细银棒终于全数没入龙根中,只有顶端的圆珠被马眼细细含着。
白衣人将那物轻轻拨弄了两下,便惹得秦永年腿间一阵细颤,待得他略微习惯这东西,白衣人便捏住顶端那颗圆珠,缓缓拔出,秦永年只觉得下身一阵酥麻,通路被堵塞后再疏通带来的舒快使得他不自觉的轻哼出声,但仅仅只抽出了半寸长短,白衣人便将那沾满粘液的银棒重新插入到底,再次插入时,那物顺滑无比一下没入,惹得秦永年再次闷哼出声。
眼看着龙根愈发兴奋,白衣人时而一手拢住那对小丸裹在掌心中轻轻揉捏,又时而握着那炽热的柱身自下而上反复揉推,只教那坚硬的龟头愈发炽热,而那根银棒则一直被其轻轻捏着反复在龙根内进出。
秦永年欲望被推得越发高涨,他卷缩的脚趾,下腹骤然一阵剧烈痉挛,便有白浊顺着银棒的插弄自小孔的缝隙中慢慢溢出。
他再次被迫射精,手指几乎将手下的床单撕烂,整个人头脑一片空白,只有深刻在骨子里的帝王威仪控制着他咬紧下唇不发出声响,这次射精只带来了片刻的爽利,很快他的阳物便陷入了连续高潮的空虚与酸麻中,小腹痉挛不断的催促着想要休息,但片刻后,马眼内的尿道棒又开始激烈的抽插。
漫长的强制射精使得秦永年彻底沉沦,在第五次射出时,他的马眼只能吐出透明的黏液,量也少得可怜了,那时他几乎失去了意识,为了不发出哀嚎,下唇已被咬出血印子,整个人只能无助的随着下腹的动作微微晃动,而折磨还未停止,直到第六次高潮——他的囊袋不断发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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