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她的表情管理实在太差。
深刻反思后，裘欢清清嗓子，故作严肃状：“太开心了，没憋住。”
冷听风微微眯了下眸：“不像开心。”
她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眸底荡漾出难以置信和嘲弄。
敏锐地捕捉到冷听风的声音沉了下来，释放出些许不悦的信号，裘欢转了转眼珠，咧嘴道：“我开心起来就是这个样子。”
冷听风沉默。
他眼前浮现裘欢打中高尔夫球后的画面，她明亮清澈的黑眸盛满笑意，眼角微微上扬，整个人洋溢着蓬勃朝气，让人忍不住也跟着笑起来。
裘欢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觉得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柔和下来，她便有了推进刚才那个话题的勇气。
“我早婚离异，没车没房还没存款，自认为没有资格踏进你们冷家的大门。”裘欢掰着手指数自己的短板，说完之后自己都笑了。
人家不过提出男女朋友的概念，又不是奔着结婚去。
“可以拒绝吗？”
虽然脸上依旧挂着笑，但这五个字她说的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