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交警就要赶来了,谭鸣瞥了一眼谭溪的胳膊,面容冷肃地把车开进辅路,找了临时停车位,拉上手刹,挂档,熄火。
车里静得可怜,谭溪脱力地靠在窗户上,斜眼瞥着谭鸣。
“不是去医院吗?”她从鼻子下面哼出来一口气,就算快Si了,她也要留点力气挑衅这个伪君子。
“去啊,你不是觉得我有病吗?”
谭鸣看着她不说话,她最讨厌这样,打她,骂她,甚至朝她吐口口水都行。唯独像这样看空气一样看她,谭溪受不了。
撕了他作业这么看她,接她走时这么看她,她在法院里被判刑的时候,还这么看她。
就好像,菩萨见众生,无悲无喜。她就像她哥脚下的一只蚂蚁,她看他是高山,是神明,可神明从不低头看蝼蚁。
“CaONImA谭鸣……”
谭溪小声呜咽起来,她哥在视线里变得模糊又闪着光。
好委屈。
至始至终都是一件可有可无的物品,摆在哪儿都可以。他喜欢他Ai她,可以每日护养着,帮她免受风吹之痛,日晒之苦。
等到他厌了倦了,她就变成了垃圾桶里的蓝sE泰迪熊,被泡在饮水G0u里的布娃娃,在铁栅栏里日复一日磨旧的破夹克衫。
她哥怎么这样狠心?
胳膊上全是指甲挠出来的红痕,好像刚才脑子里的事情全应验了,佛祖要来收了她这个孽障,千万只手拉她堕入地狱,业火烧不尽她觊觎她哥的肮脏Ai情。
“不是你说的,你不会把我丢了吗?谭鸣N1TaMa就是个……骗子,胆小鬼!”
指甲陷入r0U里,细密的疼痛让谭溪有了短暂的清醒,可还不够,不够……
谭鸣松了领口的纽扣,张嘴吻她,舌头在唇齿间搅拌。谭溪的嘴是软的,带着舌苔的微苦和渗血的腥咸,尽数被他吞咽下去。
谭溪顿了两秒,虽然没有反应过来她哥为什么突然亲她,但本能驱使她回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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