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情绪却在内心深处翻涌。
他还是那副娇俏含羞的神情与段其锐对视,张开红艳艳的小嘴一寸一寸吞下男人硬热的阳物,熟练地包裹住牙齿,让茎身充分感受到口腔的软肉在亲密地摩擦。
几次深喉后都没有将浓白的阳精吸出来,男孩有些苦恼,眼前的男人戏谑地看着他,好像知道了他的意图,仍然不动声色,胯下的巨物甚至还跳动了几下,将龟头上的腺液抹到他肉乎乎的唇上。
嘴上说着讨厌,又无比诚实地含住粗大的性器,把嘴里塞得满满的撑圆了双颊。
段其锐也早就失了继续玩的兴致,将面前的筹码一推,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下抱着全身酥软的男孩离开了座位。
舒适的套房是早就安排好的,一进门男孩就迫不及待地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成熟的男性气息包裹了全身,勾得他嘴里吐出一阵阵呻吟。
他很敏感,身上的肌肤光滑紧致,不像平常的男孩子那般有棱角,曲线相对柔和。
段其锐倒是很喜欢他这副放浪发情的姿态,抱着他靠近大床,将他压在身下粗暴地撕开薄薄的衣衫,露出布料下白皙柔软的躯体。
因为情欲的折磨皮肤上含着一层薄红,段其锐把玩着男孩乳鸽一般的奶子,问他叫什么名字。
蓼蓝的声音像他的人一样软糯清甜,一幅清纯的面相却长着一双勾引男人的媚眼,奶头被男人包裹在嘴里又吸又咬,忍不住发出猫叫的声音,可怜兮兮的奶子被玩得又红又肿,欲望从乳头的小孔侵袭了全身。
明明爽利极了,也要把呻吟细细含在嘴里,像融化了一半的雪糕。
段其锐捻起他的一颗奶头,拇指和食指不轻不重地揉捏,问男孩知不知道他是谁。
蓼蓝倒是绯红了一张小脸,主动挺起自己的胸脯方便他欺负,绞着腿细声细气地回答。他可是被重点关照过的,知道自己今天晚上伺候的是谁,尤其是在看到段其锐为爱人一掷千金后,心理的期待更甚。
在一众满肚
-->>(第4/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