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上覆盖着的细小鳞片反射日光晕出一圈虹光惊了悔虞清的眼,她忙不迭地侧脸避开那具光泽照人的躯体。
迂腐,文酸,比行兮这个年过千岁的还要像个作古的人。
相处了这么些时日,行兮见过悔虞清这样不下数次,也没被她看出个自愧自羞,径直迈出池子,走到悔虞清身旁池边的软垫上趴下。
“这下你背着我就不必提防了。”
放松趴下的行兮眼瞅着悔虞清未着一饰的耳垂乍红,日光透过幻视成了血红宝石,不禁伸手去捞。
刚勾着点边,那血红宝石忽的长了腿跳走,也生了嘴发出点气音。
哦,那是悔虞清的耳垂。
“嘿嘿。”
没有多说,只是对着正捂住耳朵面布红霞的悔虞清含歉一笑,活像个占到便宜的登徒子。
而悔虞清也只是连连喘息平下惊意,缓缓又坐了回去。
知觉招惹了是非的行兮抿了抿嘴,只好让傀儡开始养护鳞片,以防她再做出什么吓跑了悔虞清。
再次闭眼默念静心经的悔虞清心中好似打鼓,只是闭眼,那抹余光截取的白也挥之不散,明晃晃地挂在心头叫人难堪。
碾臼声消了,四周越是安静,倒显得她心不静,就连身周的水波也开始荡漾。
好在没过多久,也开始不安静了起来。
洗护鳞片是如此舒坦,以至于行兮忍不住口中发出呻吟。
这番放肆的做派直叫悔虞清面红耳赤唾弃自己的肮脏。
在她未来时,藏宝山只有行兮与这些傀儡们,任行兮如何叫唤也无人问津。
但她现在就端坐在这人身旁,静心经都化为凡物不甚顶用,反倒是行兮的声音千番轮转成就真理,从她的耳钻入脑海,抓住那个虚伪的她揉捏搓扁,再从脑海流出指着她的鼻子叫骂。
身旁的水波不再荡漾,随着她身体的颤抖激起水花。
于是她猛然起身,无视行兮的询问避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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