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闹得着实晚了,思妄有些腰酸背痛,试着下床走了走,离开了柔软的被禄,双脚仿佛踩在棉云上,飘飘忽忽的。
某处黏黏糊糊的,就弦翎那毛头小子,对这种事几乎一窍不通,更不知完事后还要清理,思妄有些火大。
随意整拾了下衣衫,思妄打量着屋子,一眼望去仿佛身处金库。
金银珠宝仿佛很不值钱似的丢在柜子上,名画瓷器也没有安正端放,歪歪扭扭斜摆着,还有凌乱的墨水痕迹,落在了几副价值不菲的字画上,犹如雪中一滴血,扎眼得很。
思妄内心无语,以前他自个也有座府邸,奇珍异宝皆是端正摆放,他不似女儿家喜欢那些亮晶晶的珠宝,相反选人倒是选的一流,要肉嫩的,年纪小的,修为高的……
许是好久都没尝过,他早忘记了人肉是什么滋味,喉咙微微滚动,眸色略暗,似乎有些犯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