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低首与思妄额相抵,淡声道:“我是你的师父。”
“我既予你生,便不会让你轻易死去。”他的语气悲悯,却也平静到无波无澜。
“你的命是我的。”
“你该记得我们之间的承诺,他不会是你一个人的。”抱住思妄的手骤然收紧,白发男人眼神暗沉,语气冷得掉渣,连同床被都开始蔓延冰柱。
齐谟掩在面纱下的表情看不真切,他双眸盯着思妄的表情,语气平静:“未尝不是,你要看他如何选择。”
“你想和谁,思妄。”齐谟说这话的语气淡定的像是问今天要吃什么一样。
什么叫做想和谁……是要他亲自挑选让他们其中的谁杀了自己吗?
思妄已经有些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了,昔日熟悉的面孔已经变得陌生,他心里所仰慕的,钦敬的石像,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一想到那些时日,他是如何与自己的师父日夜颠倒,耳鬓厮磨的,思妄心里阵阵涌上一种痛苦难受。
他玷污了自己的神。
原来他们都是一样的。
肮脏龌龊,被欲望所掌控的人。
盯着齐谟那双黑色的眼睛,思妄可笑地想着:他的师父好像永远都是这样,胜券在握。
似乎什么都想的很清楚,只等他做出意料之中的举动,然后就将其一把抓获。
可他也是天生的坏性子,就爱和别人作对,也从来就不会按照他们的选择行事。
身后的人已经紧张得有些发抖,连呼吸都很缓慢,但什么话也没说,手却还是抱的死紧。
他没有什么理由选择陪在他身边。
万宸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白发下的眸子颓然闭上,但依旧抱着人不肯松手,就像挣扎的死鱼一样,不到最后一滴水耗干,他不会放弃。
大陆的天气总是变化异常。
刚入春,艳阳就已高照,像是赶急一样,烈火灼烧,属实恶劣。
出去耕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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