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无比。
唐苏的衣物至始至终都是毫无凌乱的。
她穿的是一条半身长裙,占有新月的那一刻时,裙子整好盖住两人的下半身。
就算甬道里已经分泌了可以润滑液体,但两人都同时承受了不同程度的痛。
“你……呜呜……”新月简直想骂死唐苏,真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一点都不舒服。
唐苏也不好受,新月一直在往外抽,她只能收紧拦住他。
交合处产生的水夹杂和血液一起流了出来,在适应痛苦的快感后,唐苏重新将新月纳入,慢慢律动起来。
“呃嗯……啊……”
痛感渐渐被快感取代,新月整个人又变得昏昏沉沉起来,像是摇曳在大海上的浮萍,起伏不定;又像是得了重感冒一般,浑身都在发热,滚烫难耐,脑子也不清晰,浑身上下跟处在云端似的,绵软软任由唐苏索取。
唐苏吻住新月的唇瓣,将他的呻吟与啜泣尽数吞尽,他的眼泪,他的欲望,都掌握在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