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沉地出了几声气,我一面熬汤一面问他:“怎么了?”
“那个女人,”杨东清闷声道,“摸了我的手。”
我停顿了几秒,为了不让他乱吃醋,只好回答他:“外国人,热情一点很正常。”
杨东清却没有就此罢休,质问道:“哥,你是不是经常被别人摸?”
我眨眨眼,囫囵说:“工作嘛,偶尔会发生些身体上的交流。”
杨东清探出头,定定地盯着我的脸:“他们都是怎么摸的?”
我干咽了下,知道他是故意找茬,于是没打算再回答他。
“嗯?”杨东清的声音里带有胁迫的意味。
“忘、忘记了。”我吞吐道。
“忘了?”杨东清说着,将手伸向我的腿根,“是这样摸的吗?”
隔着裤子,敏感地带的皮肤一阵细痒,我轻哼了声,夹住他的手说:“不是。”
“那是这样摸的?”他又将另一只手伸进我的衣服里,食指放在乳头上转弄。
我赧起脸,去抓他的手,无瑕顾及身下,反倒被他轻易收回那只手。钳住我的下颌后,顷刻便将舌头侵袭进来,接吻时他有意去挑卷那枚舌钉,松开时还牵出一条黏腻的丝线。
我蹙着眉喘气,半分钟后察觉颅内有一阵轻微的晕厥。等再清醒时,彼此的灵魂已经换回身体里。
我舔了舔湿润的嘴唇,想将这场闹剧就此打住,随即解开杨东清身上的围裙,系回自己的腰上,伸手要去拿汤勺。
杨东清却阻止住我,半亲半舔地将我推进卧室,动辄分开我的腿。
“杨东清,”眼见他将我的裤子剥了个干净,我不由得担心起锅里的汤,“晚上再做好不好?”
杨东清用指腹摩挲着我大腿,眼中有片暗色:“哥,这里留下痕迹了。”
我抬头去看,见是被袜夹压出来的红印。
“我帮你舔一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