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了,叫他少买打折菜,他老是不听。”陈宝俊嘴上说着一套,脸上挂着另一套。
吴家乐脸皮薄,听后不好意思地埋下头吃饭,却被陈宝俊隔三差五往饭碗里夹菜。
我有意问起身旁的杨东清:“刚才你有听见谁在说话吗?”
杨东清往我碗里夹进一块红烧肉,领会道:“我没听见。”
陈宝俊“啧”了声,抵了下我的肩膀说:“你少跟那小子学坏。”
我促狭地笑了笑。
把饭吃完,杨东清照旧被他留下当洗碗工。等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陈宝俊又把自己的车钥匙给了我,让我带着杨东清好好在香港转一转。
我替杨东清跟他说了句谢谢。
陈宝俊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我这是考虑你的出行方便,对那小子只能算是爱屋及乌。”
我装作附和的模样。
上午见太阳尚好,我将床单晾去了天台,睡了一觉全给忘了,索性杨东清还记得。
1999年的倒数第二个傍晚,到处都是太阳的光辉,空旷的天台上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细长身影,潮湿的风从遥远的太平洋掀浮而来,贯梭在这座钢铁森林之中,不会寒冷。天空澄蓝如碧潮,曾有白色客机略过,像海底的游波。
并肩站在原地,谁也没有要先开口说回去的话。
杨东清突然来牵我的手。
躲得够高,我也不再担心会有被旁人发现的风险。
“那边就是澳门。”我指着稍近的西下方,对他说。
他看了看,淡淡地“嗯”了声,就算自己知道了。
“重庆在那边。”我指向很远的西上方。
他依旧看一眼,再淡淡一个“嗯”。
“北京在那边。”我又转身,指向远成地平线的东北方。
他跟着我移动,看后说出一个“嗯”。
滞了片刻,我在原地悠闲地转出一个圆圈,最后指向他清白的脸:“杨东清在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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