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交互津液的同时,恶劣地留下独属于他的血腥味道。
考虑到他带着伤口,我格外谨慎地回吻。等到松开,我掂了下眉,看着他平静的脸,又将到嘴边的话给噎了回去。
“哥,又想骂我是坏东西吗?”杨东清轻易就能猜到。
我用指腹擦拭掉沾在他嘴角的那点津液,顿了顿说:“混蛋小狗。”
杨东清靠近我,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脸:“哥,再叫一叫我老公,好不好?”
旋开舌钉上端的银珠,我吻了下他左眉上的那道浅色伤疤:“小狗老公。”
“嗯。”杨东清轻轻地回答。
最终如他所愿,曾经被我用于偷生的那枚银色长钉,从此刻起,永远地埋在了他的舌头深处,像封存我的痛苦。
13:01pm
昨晚折腾了一宿,吃完午饭我和他都心照不宣地躺回床上。
钻进我怀里,杨东清照常将脸埋在我的颈窝。
我将双手交叠在他的腰上,掌心向里地轻力按揉,不久他的呼吸声便变得平沉。
快要睡着时,我突然听见他闷闷地哼出一声“哥”。
我随即低头,见他的眉苇低压着眼皮,侧脸显得无比深邃。
以为他是做着梦,我拿手指拨了拨他柔软的睫毛。明知道他听不见,但还是回答他:“哥哥在这里。”
静了几秒,杨东清又闷声说:“你真好。”
听出他还在为昨晚的事情自责,我抚摸起他后背的肩胛骨,温沉道:“你是哥哥养的宝贝,哥哥不对你好对谁好?”
又隔了几秒。
杨东清像是回答过一个“嗯”。
16:05pm
等我醒来,杨东清已经起了床,似乎是在客厅里。
找出去,我见他正坐在沙发上。
面前的录像机放着周星驰的《国产凌凌漆》,他将音量调到最低,粤语听着有点像在说悄悄话。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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