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回都是整根没入,恨不得能将睾丸都塞进来。
沉溺在快感的潮涨中,我的身体复苏成沼泽地,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最原始的本能,在他又整根插进时,终于将那泡腥热的精液直直射了出来。
“哥,”输精口还没来得及闭合,杨东清便用手指抠挖起来,再开口时带着胁迫的意图,“我把你的肚子填满好不好?”
“不……不……”我惊恐地摇头。
杨东清掂着眉,并不想放过我,眼里有些暗色:“可是你看——”
他随即将被精液糊掉的那只手放到我眼前:“你全都射出来了。”
接着,他又沉声说:“明明说好下午六点就会回家。”
“为什么要骗我?”
“哥,你知不知道。”
“我一直都在等你回来?”
刚射完精,又被他玩弄了番马眼,此时我身下有阵闷热的疼痛,让我忍不住想要夹腿,却被他死死撑成方便肏弄的尺度。
“我和你只分开了一天。”
“你怎么就差点跟别人上了床?”
“哥。”杨东清用那只湿手揉弄起我的臀肉。
“你怎么那么有魅力?”
“谁都想从我身边把你抢走。”
“我好想把你关在家里。”
“只能我一个人看,只能我一个人摸。”
忽然,他将两只手指一并塞进我已经紧涩到极致的穴口。
“也只能被我一个人肏。”
如同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