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就能到。坐在车上，我也没跟他有过任何交流。只是我的酒量确实不好，下车后他半搀半搂着我上楼，我也拒绝不了。
“听说前辈住在303？”询问时，他故意靠近我的耳廓。
“对……”酒精在体内扩散后，我变得有些晕沉，无意识地将身体贴在他怀中。
走到门口，他不再发问，自顾自地将手伸进我的口袋里，摸出钥匙后旋开房门。
将我送进卧室，他也没着急离开，而是动手脱起我的外套。
我勉强地半睁着眼睛，视线在四周游巡，好几分钟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家了。
“杨东清……”我喃喃。
“前辈，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太羸弱，他听不太清，便将耳朵凑近。
我看着这张陌生的脸逐渐放大，还不等从迟缓的记忆里搜索出他是谁，下一秒人已经以一种瞬时而生的痛苦面孔从我眼前快速分离。
我四肢都没多少力气，无法从床上撑起身，只能动用灵敏的耳朵，听见身旁有个熟悉的冷淡声音。
“你是谁？”
对方剧烈地呼吸，开口却异常艰难：“我……我是跟前辈……同一个公司的……模特。”
“你在做什么？”
“我……我……啊啊啊——！”
不出半分钟。
门口有过几声无比沉闷的响动，随即蔓延到走廊，越来越远。
直到我耳边彻底变得安静，时间都好像在我周围凝固，无风无雨。
有人帮我剥干净衣服，我又闻到能让我觉得舒服的浅淡味道。
随后，他将我轻易抱起，再放进温暖的浴缸中。
洗完第一遍澡，我潮湿的身体又被温水缓缓浸没。
撑起眼皮，我疲惫地看着面前的人，胡乱地问他：“你在洗什么？”
“你。”他说。
“我身上有什么？”我嘟囔，盯着在我身上到处移动的洗浴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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