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虎牙很尖,昨晚被他又舔又咬,此时我身上还留着好几处未完全消退的咬痕,腿根也没能幸免,看着难免有些淫乱。
清醒时,杨东清的动作放得轻缓,将药膏涂上皮肤后,再用指腹摩挲着慢慢化开。
“中午自己在家好好吃饭。”上个月推延的工作从今天开始,我前几天也跟他说过一次。
他点头“嗯”了声,问我:“晚上什么时候回来?”
我估计了下,告诉他:“大概得六点钟。”
他又“嗯”一声。
将药上到腿根,杨东清抚摸着我左腿内侧的某处刺青,突然问道:“为什么这只蝴蝶是白色的?”
用不着低头去看,原因我记得很清楚。
不过我只告诉他:“小时候贪玩,不小心在那里留了道伤疤,所以想要盖一盖。”
杨东清一贯相信我说的任何话。
连同谎话。
伤疤确实是我自己弄的,不过不是因为贪玩。
而是纪念。
模糊的记忆里,大概是在父亲收养我的第三年,夏天。学校组织了一场夏令营,去乡下采风。
我记得,后山有瀑布,先要穿过枇杷荫,抬头时总会看见一枝狭长的叶杪里结满澄黄色的圆润果实。唯一的小路两旁生长着绵软的野草,缠住脚踝一阵痒。
带路的人是我童年唯一的玩伴,叫陈小满。他是我的同桌,三年不变,平时总给我带些褐红的山楂条,或者是青皮的跳跳蛙。彼此都才是十一、二岁的小孩儿模样,他已经比我高出半个脑袋。
瀑布也是他发现的。某晚睡觉前,陈小满突然钻进我的被窝里,贴住我的耳朵神秘地问:“冬青,明天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抓蝴蝶?”
我睡得迷糊,随口同意了朋友的热情邀请。
或许是高兴,陈小满往我脸上胡亲了口。
前几天刚下过一场暴雨,太阳曝晒,小泥路还很松软,稍微不注意就会滑倒。陈小满说蜘蛛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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