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眼口轻力抠挖,没打算放过他,半调戏半逼问地说:“那你告诉哥哥,你想怎么做?”
杨东清接连掀了几下眼皮,并没有立马接话,眼里分明是想要的,嘴唇却反复翕动,直到完全闭合。
见他实在说不出口,我索性坐到他腿上,俯身亲吻了下他的额头,替他说:“想跟哥哥做爱吗?”
杨东清仰头看着我,沉默了三秒,终于开了口。
然而他却说:“不要。”
这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眨眨眼问他:“为什么?”
杨东清如实答:“我还没学会。”
我愣了愣,追问:“你一个人,怎么学?”
杨东清垂睑:“就那样学。”
还没等我完全理解这句话,他又说:“我不想再像上次那样把你弄哭了。”
我听后去回忆,想起上次自己确实哭过,不过那只是喉咙承受不住抽插的速度,刺激出来的几滴生理性眼泪。
我自己都快不记得了。
我的杨东清却还记得。
面前的少年人与父亲有着近乎相同的一张脸,此时蹙着眉的他却笃定地看着我,连同刚才的那句话都是无比温热的。
我的杨东清,不会让我再难过。
明白过来他一直以来的顾忌是什么,缄默片刻后我情不自禁地亲吻他的薄薄的唇,轻声回答:“我知道了。”
杨东清用鼻音淡淡地发了个“嗯”。
“哥,”他又说,“用手帮我弄出来就好了。”
我说好,从他腿上后退了些,握住后刚想开始,却发现自己胯中的那根东西也变得半软不硬。
我微愣,生病这么久,我那方面的需求欲低下,身体形如枯槁,没想到今晚却有硬起来的迹象。
“怎么了?”见我不动,杨东清问道。
我拉起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胯间:“帮我摸一摸它。”
杨东清照做,将手伸进我的裤子后,轻着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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