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让他愿意搭理人,我摸起他毛茸茸的后脑勺,问道:“怎么了?”
杨东清并没有立马回答,而是呼出几次温热的气息,才低声说:“我有些想不明白。”
“在想什么?”我问他。
“我在想,”他开口,气息变得有些湿热,“你为什么要关心他。”
我微愣,一时无法准确地解释,只能说:“因为觉得他有些可怜。”
“哥,”杨东清说,“我也很可怜。”
“你明明知道,”杨东清又说,“他也喜欢你。”
“你为什么还要跟他聊那么久。”
“明明我才是你的男朋友。”
“我都没有跟你打过那么久的电话。”
明白他一直并非生气,而是闷闷地吃着飞醋,我亲了亲他的额头,温声说:“哥哥错了,原谅哥哥好不好?”
杨东清双臂收束,拥抱变得紧密后,似乎蹭了蹭我。
“哥。”
“我是有自私心的。”
“我不想任何人喜欢你。”
“我想你只是我的。”
少年人一贯冷静而自持,或许独自斟酌了很久,才会说出这几句不讲道理的真心话。
不过他好像又偷偷在哭。
察觉到脖颈一片潮湿,我托起他的脸,用手指摩挲起他湿漉的眼皮:“笨蛋杨东清。”
第二次,杨东清轻易地哭,依旧安安静静的,为了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
“哥,”大概是误以为我在责怪他,杨东清变回那个敏感的孩子,“你哄一哄我好不好?”
我拿指腹擦拭掉滚落到他耳垂的眼泪:“哥哥亲一亲你好不好?”
问完,我不再等待他的回应,深深密密地亲吻起他的脸颊,连同耳垂与脖颈。
我慢慢轻轻地施吻,没有什么规律。凡是眼泪沾湿的皮肤,都会成为吻痕的所及之处。
因为不再掩饰情绪,哭得久了,杨东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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