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玩笑。
他看着我的脸,平缓的声音却极度认真:“午自习的时候,英语老师给的。”
我轻笑,总归觉得这种行为有点像几岁的孩子放了学,捏着块幼稚园发放的饼干找家长献宝,又忽然想起徐闻的某句话,便调侃他说:“我们杨东清,真是个被老师喜欢的好孩子。”
我说得不快不慢,听着有点像哄小孩子开心。
杨东清似乎盯着我的唇在看,或许有过想再亲我一次的想法,又或许是头一次遇见我说这种“阿谀奉陈”的话,睫苇翕动了几次,脸上罕见地带着些无措的神情。
最终他只闷闷一个“嗯”还是“哦”,总之听不太清。
逗他这种事,我知道适可而止,于是揣好那几颗糖,对他说:“我给你煮了碗汤圆。”
和他的烤地瓜一样,汤圆是我早上吃饭时恰好碰见挑着担子来卖的,两个箩筐上都蒙着层白布,沉甸甸压在花白头发的老汉肩膀上,还隔着好几步就能闻到糯米和酒糟浓烈的醇香。
以前我也见过,不过那时我坐在父亲的车上,始终没机会知道盖在白布底下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花四块钱,老板拿杆称给我称了三两。汤圆的个头儿很小,芝麻馅,煮熟变得圆鼓鼓的,能在沸腾的热水里一直转圈。等全都浮动到表面就要立马打捞进碗,再放入掺了红枸杞的醪糟,烫热便能当甜口宵夜。
“还有这个。”我将回信一并拿给他,几句话说明原委后,让他记得找个合适的时间拿给倪红英。
杨东清单是拿走回信,目光在信封上牵动了几秒,似乎探究过,听后淡淡说了个“哦”,又说:“你先吃一点。”
我说我不饿。
他一顿,嘴唇微张,还没等开口,我就已经知道他会说出个什么,连忙说:“我吃五个。”
他往碗里看了眼,平淡说:“一人一半。”
我无法反驳。
我早该料到,吃饭的事,一向是杨东清说的算。虽然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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