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没事,又代杨东清向他道过歉。
“住院的所有费用,我都会承担的。”我说。
徐闻像点了下头。
“你好好休息。”说完,我将他的手放回被褥中,起身要走。
“冬青哥,”徐闻突然抓住我的手腕,“你能不能陪我说会儿话?”
我重新坐下,看着面前这个局促又不安的少年人,温声问他:“你想让我陪你说什么?”
徐闻的眉生得很细,轻轻一皱整个人就蒙上层优柔寡断的灰雾,摒除成绩,放在整个班级里或许就是最不起眼的那一类学生。
此时我看他迟疑不决,泛白的嘴唇抖张了好几秒,才孱弱地问:“冬青哥,你能不能——”
“——让我跟你告白?”
他内心挣扎着,将一句话拆开来说,显得有些懦弱。
我尊重所有心存爱意的人,或大或小,或深或浅,也许就在下一刻,又或许等到明天,它就会熄灭,但此时此刻,那是一个人最纯洁的感情。
纯粹的、洁白的、珍贵的、独一无二的。
于是我对他说:“你说。”
得到许可,徐闻苍白地笑了笑,提起些胆量将我的手反握住:“你还记不记得你和杨东清去看的那场电影?”
“嗯。”
“我第一次见你,就是在那个电影院。”说起这件事,徐闻的眼睛变得亮亮的。
“为了去看中山美穗,我等了好久才买到那两张电影票。”
“一开始我并没有注意到你,还是陈默突然抵我的肩膀,告诉我前面有个很好看的人。”
“我抬头,刚好看见你的脸。”
“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当时电影里正在放一场雪景。”
我表面安静地听他向我诉说,心里不免有些意外。
因为回忆起那场电影,我只记得杨东清长久地搂着我,语调低沉,掌心温热。
“后来我才知道,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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