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止住,杨东清才拿指腹摩挲干净从我眼角溢出的生理性眼泪,问我:“好些没?”
我点头,嗓子却哑着,似乎还有丝血腥味:“没事。”
杨东清听后蹙眉,又轻着力度按揉起我的喉咙,眼中的情欲还没来得及消退干净,却已经不加掩饰地带上心疼和自责的暗色。
我见状,对他眯着眼笑,又说了遍“我没事”。
他密密吻过我的额头、眼皮、面中痣、嘴唇。
缓过来后,我反抱住他,问道:“杨东清,刚才你在想什么?”
“什么时候?”他回问我,手指还按在我的喉咙上轻揉。
“快要射精的时候。”我说。
杨东清牵动了道眼皮,如实答:“我在想,我要拔出来全都射你脸上。”
我微愣,自语道:“杨东清,你好坏。”
我的口吻并非打情骂俏,而是有些失神,怪他怎么可以这么坏,让我在这种时候想起另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