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迷乱,偏偏他本人如同冰山,这份反差落到我眼中,总归挑起一份想要调教他的躁动。
于是,我对他说:“杨东清,把你的舌头伸出来。”
他先不明地看我一眼,随即听话地照做。
我拿舌尖去触碰他的舌尖,蹭了蹭他的虎牙尖后从上到下舔舐到舌根,直到让他完全沾上我的津液,再卷勾住纠缠和舔动,彼此都呼出一团潮热的气息,在空气中留下黏腻的靡乱声音。
等到结束这场舌吻,我饶有趣味地看着杨东清妄图闪避的眼睛。耳尖蒙上层赧色后,我的杨东清变得很可爱。
我突然还想捉弄他。
趁他不注意,我将唇贴上他突兀的喉结,拿舌头包裹后,灵活如蛇地来回舔弄。
杨东清没反抗,只是稍微仰起头,微张着嘴喘息,喉结不免滚动,我便用舌尖尾随,它上我上,它下我下,掺合着津液吮吸,有意弄出些“滋滋”的淫乱响声。
“哥,好痒。”过了几分钟,他终于忍耐不住,托起我的头求饶。
我指着他泛红的喉结,那里已经有块暗斑,笑说:“看来明天你得穿件高领毛衣。”
杨东清摸了摸,轻声说“哦”。
“上次你这么对我,这次我把它还给你,”我又说。
对于我的报复,他仍轻轻一个“哦”。
我拿胳膊抵了下他:“快去洗澡。”
他在我耳垂上落了个吻,随即将我松开。
我留了盏床头灯,十多分钟后他从浴室里出来,躺上床一阵窸窣后又将我抱紧,还习惯性地把脸埋入颈间,再用脚轻轻蹭起我的脚踝。
杨东清的鼻梁很挺,沾过水变得冰凉,此时放在我耳后,温热的呼吸喷薄进我耳中,惹得茸毛轻耸,一阵低低的痒。
“哥,”他突然开口,质问我,“你以前是不是也和别人接过吻?”
听他居然会在意起这个,我闭着眼睛回答道:“我今年三十岁了,不应该接过吻吗?”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