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得尊重他的隐私权利。
于是我“唔”了声,然后知趣地走开。
他也没当着我的面把书箱再打开,只是将它放去角落。下楼陪他吃过午饭,我说明天有场平面摄影的活动,所以得尽快赶回去。
杨东清像揣着心事,看着我时眼里不单单只是隐藏至深的不舍,还有种不知名的暗色情愫。
并不可怕,只是前所未有。
我从来没见过。
我照例说些让他好好学习的话,他沉沉地回应,跟个闷罐子一样。
随后我与他在香樟路分别,到了江北机场买好最近时段的机票,却不幸碰上延迟半小时登机。
突发事件,我无法怨天尤人,只好等待,飞机不到却先等到老大的一个电话。
他说明天的拍摄活动取消,改延到下个月。
挂断电话,我一面想着这个月的工作到此结束,眼睛无意识地下移,暼到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13:47pm
重点是下方的日期:
12月4号。
我猛地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也是杨东清的生日。
重新来活这一场,我似乎忘记了自己还有生日这件事,从来都没庆祝过,甚至连在朋友面前都没提起过。
我突然明白了杨东清那个眼神的含义。
他嘴上不说,但是希望我能发现。
他希望我能留下陪他过完19岁的生日。
我庆幸自己万分迟钝的头脑还能想起这件异常重要的事。
退掉机票,我立刻返回,直接让司机将我带到沙坪坝的商业区。
杨东清从来没向我提过自己喜欢什么,想要什么,所以挑选礼物时,我只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来。
选来选去,一看时间已经快要到下午四点,最终我给杨东清买了件白色毛衣。
羊绒的,上面织了些简单的花纹,不会花里胡哨,也不会太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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