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比较显眼的青胡茬,为了明天能给那位设计师留个好影响,便不得不先处理它。
刚拿出剃须刀,洗手台上的手机就一声“叮咚”。
我本以为是中国移动的月末话费充值提醒,结果并不是。
是杨东清。
他说:记得吃药。
我看着那条短信微愣,因为我确实又忘了。
洗手池里的水轻轻波动,顷刻恢复原状。
我也是,身体里好像有个什么东西被悄悄改变了。
15:09pm
杨东清突然来了通电话。
我正好看完那十多份资料,见后立刻就能接起:“喂,怎么了?”
“哥,”他应该在行走,话里有些稍重的呼吸,“我拿到鉴定报告了。”
“嗯。”我用肩膀夹着手机,注意力都放在整理出的关于那位设计师理念变化的轨迹草图上。
他顿了顿,像是权衡过,接着说:“上面说,我们的基因比对结果为99.99%。”
“嗯。”我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
“哥——”他又叫了我一声。
“嗯?”我蹙眉,用笔圈出纸上的一个时间节点。
他安静了几秒,才说:“我挂了。”
我做不到一心二用,之后也一直在认真分析设计师的理念,自然不会察觉到杨东清隐藏在语气里的异样。
晚上他也用短信监督我“记得吃药”,我照旧回复他“晚安”。
等到正式摄影,因为提前做好准备,我与那位来自巴黎的设计师交流融洽。
他这次的灵感来自“性别流动者”,成品是一件低胸的鱼尾婚裙,但不庸俗,通身仍是传统的洁白欧根纱,唯独左腰部用纯黑丝绸束出团花,似玫瑰又似蝴蝶,极致的素雅色调,设计师希望我自由发挥,让它降低高奢的本色,呈现出别致的效果。
我化了个并不高调的底妆,甚至没要求化妆师用眉笔过分勾勒死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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