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都忍不住吐槽。
杨东清靠近了些,等两个人的肩膀相贴后停止,盯着照片说:“嗯。”
我转头看到他那张冰山似的面瘫脸,又回想到他刚给出的一字认同,一瞬间像听了个戳中笑点的爆冷笑话,开始止不住大笑。
他有些疑惑,掀了掀眼皮静静地看我。
等停止,我半开玩笑地对他说:“要是把这张照片登上《VOGUE》,我饭碗就不保了。”
“什么是《VOGUE》?”杨东清问我。
“一本时尚杂志。”我说。
杨东清半垂眼睑,似乎若有所思。
等找到理补教室已经是上午10点半,我看见窗外高过两层楼的那棵法国梧桐,居然有些恍惚。
彼时正值大课间,银白色的喇叭循环播放着跑操的音乐,教室里空无一人,操场上传来整齐的“一二三四”。
唯蝉浪依旧,仿佛是我身处高中。
我记得高中时代,父亲没让我住过校,每晚放学他都会来接我。
然后我常在车里为他口交。
想到此,我及时停止回忆,临走前将自己的钱包给了杨东清。
“里面有些现金,还有张银行卡,密码写在背面,以后每月的生活费我都会打在卡里。”
他闷“嗯”。
“下午我就回香港了,你在这里要好好学习。”最后我用了句陈腐的话来嘱咐他。
他再闷“嗯”。
我没话再说,于是摸了摸他的头:“哥走了。”
22:41pm
刚从香港国际机场出来,我和陈宝俊还没来得及歇脚,公司就来了通电话。
“老大在你身上安定位器了?”陈宝俊狐疑,将我前后都查找了遍。
我笑笑,接起问什么事。
对方询问我什么时候才能回香港。
我思考片刻,说:“明天晚上。”
陈宝俊无声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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