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趟派出所了解情况。”
我胡乱地点了下头,借着被他搀扶的力,抓紧往外走。
计程车去得很快,到派出所不过十多分钟,坐在询问室后我攥着自己的裤腿,差点连肉都掐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积极配合警察的各种常规问题。
问完,派出所展开行动,一部分人前往第五人民医院,另一部分人开始地毯式搜索。
陈宝俊递给我一杯热水,陪我坐在长椅上等待结果。
“你这么着急,万一他不是你亲弟弟呢?”陈宝俊试图让我放宽心。
我脑内混乱,偏偏病症神经还要跟我作对,迫使我闭上眼,看到的全都是杨东清离去时的那道清瘦背影。
目前的局势下,杨东清十有八九是出了事,可正是这种未知的惶恐最能致命,它扼住我的咽喉不让我呼吸。
一面我知道着急只是徒劳,一面我必须无目的地着急。
这对我一个精神病人来说没有丝毫好处,我却愚笨地做起这份亏本买卖。
19:00pm
4小时过去,陈宝俊怕我等饿了,出去买回两份温热的肉粥,督促我喝下几口。
搜查的警察陆续回来通报情况,我跟在他们身后也想听一听,刚走出一步,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我抖着手去接,放到耳边正好听见杨东清孱弱地一声“哥”。
我口齿不清,又能大声询问他在哪里。
“南滨路,江边。”他似乎用尽了力气,说完只剩一阵低低的抽嘶和江浪翻涌。
我捧着手机叫他不要挂断电话,然后无助地将地址报给身前的警察。他们听后立刻行动,我虚迈了几步,却始终跟不上。
回想这段经历时,我还觉得自己很好笑。因为陈宝俊又过来搀扶我这个20多岁的年轻病弱。
我拽着他的袖子,恳求他也将我带去江边。
陈宝俊向我应许,出了派出所后却没遇上好运气,等了好几分钟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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