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特草香,咬起来舌尖还有回甜。
可惜我得了厌食症,对所有食物一视同仁地抵触,舌头尝什么都像没味道似的,对这种天然的美味更是无福消受。
杨东清又比我先吃完,起身去要回碗飘动着葱花的寡淡素汤。
此时我吞下最后一个抄手,见后惶恐地抱着碗说我可以直接喝这个。
杨东清掂了下眉,对自作多情的我说:“我没打算给你。”
我无地自容地将脸埋进碗里。
陈宝俊把自己房间的钥匙给了我一把,给他送早饭时,我看见他居然胡搅着被子躺在地上。
将他搀回床上后,我把被子拽出来,才发现他连内裤都给脱了,此时阴茎正在他胯中擎着天。
我有些无奈地将被子往他身上盖,见他膝盖上有块巴掌大的淤青。
我猜他是半夜起床小解,不小心给自己绊倒了。
杨东清站在我身后,突然开口:“他是谁?”
我给陈宝俊掖了掖被角:“朋友。”
杨东清闷了个“哦”出来。
收拾好陈宝俊,我让杨东清带我去了趟第五人民医院。
“你进不进去?”走到病房门口,我握着把手先问他。
“不进。”杨东清在门旁站定。
我点头,随即推门而入。
临近中午,病房里好几床都有些喧闹,空气中弥漫着饭食和消毒水混杂而成的怪味。我环视了圈,看见杨德雄一只胳膊上打了石膏,闭着眼躺在靠窗的那张床上,正旁若无人地抽着烟。
走过去,我喊了他一声:“杨德雄。”
他以为是查床的医生,慌里慌张地将烟在墙壁上碾灭,然后顺手扔去床下,一张挂着彩的老脸谄满笑容抬起头。
看清是我,本想说话的他霎时变成一张恐惧的脸,却劣声暴喝:“你他妈还敢来看老子?”
我开门见山道:“把户口本给我。”
他愣了愣,神色怀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