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居然单方面以为杨东清一定会依赖我。
但现在我们不过是半生不熟,他也还没完全相信我。
于是我立即出门,买早餐时多买了份,带去给火锅店老板娘,让她帮我捎给杨东清。
在他主动来找我之前,我绝对不会让他忘记我这个非父非兄的存在。
陈宝俊睡到下午才醒,捯饬了番过来敲我门,又说要带我出去吃火锅。
我半信半疑,提前警告他这次不准带相机,路上也不准买凉虾。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只答应了我前一个要求,还说从旅馆老板那里打听到渝州城一家正宗的老火锅,出了旅馆就叫了辆计程车。
“昨晚我喝醉后,有没有说什么话?”车上他又吊儿郎当地躺我腿上,还将身上那件花衬衫掀开一角。
“你说什么结婚,还叫了声妈妈。”我告诉他。
他听后笑容明显僵住,立起身看着我问:“还有呢?”
“没了。”我说。
他脸上余惊了片刻,重新躺回我腿上,笑着说:“那会儿我说胡话呢。”
我也不会过问,只“嗯”了声。
吃火锅时,我告诉陈宝俊,他不应该带上我。
他问怎么。
我说我吃不了多少,但价钱还是得按两个人来算。
他说他乐意。
我无奈,为了不辜负他的一番好心,调动食欲好歹多吃了几口,被辣得败下阵后只好捧着碗银耳汤喝。
银耳入喉时,我情不自禁地想起昨天杨东清逼着我喝那碗只能尝出一丝咸味的紫菜蛋花汤,于是将银耳汤一饮而尽。
我想如果杨东清在场,此刻我可不可以问他,这下你该相信我了?
我有些后悔昨天忘记问他要个联系方式,不然现在我也不至于只有等待这一条死路。
我说等待是死路,因为我等得够多,尤其是最后几年,每天除了吃药、睡觉、等父亲回家,我再无其他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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