稠白的浊液全都抖在了父亲的腹肌上。
父亲压着我,贴到我耳边,用不稳的、沉重的气息,再一次说:“小冬青,原谅我。”
为什么又说对不起。
我问他:“父亲,我们算乱伦吗?”
父亲沉默了整个夜晚。
我想应该不算,因为他是养父,我是养子。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虽然父亲将精液射进了我的身体里。
父亲35岁生日的时候,我送了他一件礼物。
彼时我的模特事业蒸蒸日上,那日缪斯女神偏爱我,给予我灵感,于是我将全身纹满蝴蝶刺青,穿着另一条绿色吊带蕾丝裙站到父亲面前。
我以为他会喜欢。
这么多年,那晚他第一次对我发火,撕碎裙子将我按倒在床上,毫不怜惜地暴力抽插。内射了多少次我记不清了,因为我支撑不住疼晕了过去。
等再醒来,全身赤裸的我手腕上已经被戴上锁链,被关进这阴暗的房间里。
父亲面无表情地站在我面前,俯眼睥睨我皮肤上的蝴蝶。
我抬头问他,为什么要生气。
父亲说:“小冬青,我不喜欢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以任何方式看见你的裸体。”
我说我知道错了,并不断央求他将我松开。
父亲不为所动,临走时问我:“小冬青,你想飞走吗?”
后来的日子里,我一遍一遍地喊,父亲,我不会。
父亲始终不相信我。
他说我病了,将我双腿弄断后告诉我要需要好好休息,哪里也不要去。
起初我是清醒的,后来我真的生病了。病发就想去死。
父亲给我放歌,喂我吃药,唯独不肯让我去死。
可我还是自杀了。
父亲曾经告诉我,生命结束时,人体最后丧失的是听觉。
此时我听到父亲平时最爱放的那首歌,关淑怡气若悬丝地哼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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