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器塞在我两腿之间,浓密的耻毛摩挲我的股缝。
我懵懵懂懂地听,从那以后,几乎每晚我都要为父亲手交和口交。有时他让我坐在他身上,要求我用腿夹紧那根丑陋的巨物,一只手搂着我的腰卖力耸动,另一只手迫使我埋头,睁着眼睛看完这场惊世骇俗的腿交。
与父亲相比,我自己那根阴茎实在小得可怜,抽插过程中如同一艘无帆的小船,父亲的龟头挺立,它就跟着抬头,父亲的柱身收缩,它也随之下耸。腿根的皮肤和耻毛都被前列腺液湿黏成一片,空气里只有父亲急促的呼吸和皮肉相撞的水声,一切都荒唐而糜靡。
我看得有些出神,直到最后父亲腰身一挺,浓浊的精液射了我一脸,鼻腔里扑面而来都是春四月石楠花的味道。
我伸舌,当着父亲的面将流到嘴角的精液舔食干净,再用手指刮下脸颊上的放进嘴里吮吸。
父亲吻我耳垂,对我说:“小冬青,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18岁生日那天,父亲说要送我件礼物,当天晚上他和我共浴,什么都不让我做,我被他清洗了很久,等到身体的任何地方都变得干干净净,他把全裸的我抱了出去。
回到房间,父亲递给我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打开,里面是条绿色吊带蕾丝裙,面料是昂贵光滑的真丝绸缎。
我并不明白他的用意,也不知道这是情趣用品。
他摸我的头,让我把它穿上,我照做。换上后我站在落地镜前打量,心里总有种秘而不宣的感觉。
裙子露背,面前的布料也很少很薄,隐隐约约能看到胸前受冷挺立的两颗浅茶色乳头,蕾丝裙摆勉强只到腿根,里面的人皮肤雪白,身体颀长,露出一双并非瘦到病态的细腿。
父亲的脸和我重叠,明明暗暗之中,我突然发现我们无比相似。
连同面中那颗显眼的痣。
只不过他高我矮,他健壮我瘦削。
他眼中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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