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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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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丝绒01(第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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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最后一秒变成漫长的走马灯,又快如午夜梦回,游乐园里无人售票独自旋转的黄灯木马。

    我父亲姓柏,今年37岁,是首都某三甲医院的脑外科医生。

    我无父无母,已经记不得怎么活下来的了。猫嫌狗厌的年纪,他在一条火锅味能呛死人的黄桷巷子里找到了我,随即将我收养,从山城重庆带到繁华的北京城,让我这种泥腿子也能读上名牌大学。

    我怀着一颗虔诚的心,感激他、尊敬他,将他视为这辈子最亲近的人。

    父亲在我眼中,曾经是教堂里高贵洁白的圣父耶稣。

    他普度众生,他无所不能。

    但是很不幸,我父亲从不信教,也不禁欲。

    我记起13岁自己第一次遗精,当时我也像死前那样茫然无措,当时也是父亲帮我清洗身体和内裤,然后抚摸我稚嫩秀气的阴茎,最后让我全都射在了他嘴里。

    那个画面我此生难忘,父亲把稀清的精液全都咽进肚子里,舔舔嘴角后告诉我好好看着,接着匍匐在我身上,埋头疯狂地亲吻起我那根半软不硬的阴茎,连同皓白的腿根都种下一片殷红的湿吻。

    从此,含那玩意儿的人变成了我。

    起初我懵懂无知,只知道跪在父亲胯下,用嘴包住猩红肿胀的龟头,门牙磕磕绊绊地蹭刮包皮,费半天劲才勉强吞下那根粗长的柱身的一半不到。

    父亲极有耐心,抚摸我的脊背,然后钳住我的后颈。不痛,但我始终无法挣脱。

    “小冬青,用舌头舔,然后慢慢吸。”房间里只开着微黄的壁灯,父亲循循善诱的声音低沉得如同一杯没加冰块的朗姆酒。

    我跟着父亲姓柏,名冬青。

    后来我才知道,父亲这样叫我无非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射精前的情乱,另一种是于我有愧。

    很可惜,那时我还太小,什么都不懂。从小到大,父亲叫我做什么,我就得做。

    我开始按照他的方式,用湿润的舌尖轻轻钻舔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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