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虞奚已经很久没想起以前的事了,那些都快在记忆中被彻底的消散了,可难免会有些遗落的掉进她的梦中,叫她再次为曾经的事掉眼泪,不过现在已经很少很少了,如果不是被刻意提起唐虞奚大概这辈子都很难再忆起,可是梦总要去剥开这些,以最温柔的方式去唤起她的留念。
她有好多年都没在梦里梦到过唐明庭了,这个跟她有着极浅缘分的孩子,但毫无疑问的,她也曾如同天下所有母亲般,深深爱过这个孩子,哪怕这个孩子从未得到期许与祝福降生到这个世界。
对于那个只会哭闹的孩子滋生的爱,唐虞奚自然是将这一切都怪于“母性”,让她多了莫须有的怜爱,再到后来对那幼小婴孩的时刻挂念,她生出的情感都再难锐利化。
唐明庭在还是婴幼儿的时候就爱抓着她胸前的丝巾或是蝴蝶绑带,攥紧在那小小的手心里,任凭怎么都不松手,要唐虞奚一直抱着他,他从那么小起就懂得了如何用哭闹和撒娇来留住会给他爱的人,很真切的让唐虞奚在这孩子身上看到了幼时的自己留住妈妈的样子。
唐虞奚没道理不爱这个处处都像她的唐明庭。
在唐明庭一岁的时候唐虞奚收到了爱丁堡的邀约,认可了她多年来的成果,这本该是件高兴事,却被突然而来的新生命而打破,她实在难以想象这个刚瘪下不久的子宫又要再经历一场耗心劳苦的孕育,她无法做到要为了一个胚胎放弃多年来的苦心,可她娇弱的身体又实在承受不起刮宫带来的损伤,尤其是在周斯宴知道她明知后果却还执意要去做时,他们开始了永无止境的争吵,这早已不再是以往的小打小闹,唐虞奚看的出来周斯宴没想过为她妥协下任何,无论是让她只身前往爱丁堡,还是摘除这个尚未成型的胚胎。
但这些都变成了可忍受的,至少她还有唐明庭,至少不再是她一人留守于这处犹如牢笼的美丽宅院。
再到后来唐虞奚找到了劝服自己接受的办法,那就是对着还尚处于婴孩的唐明庭说教,她把这由周斯宴造成的过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