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里,那明亮的眼眸中照出他的肮脏妄念。
她躲过要落吻唇,眼底早就不是那么清明了,唐虞奚不可避免的绕进了周斯宴的话里,又回忆起那年冬日在长椅上两人相互倚靠着,喝着同一杯热红酒,眼里是异国的灯火,她的手在周斯宴的口袋里握着,街边拉奏着不知道的一首德语歌,在意境的催使下,她看向他的眼里染上情意,唐虞奚问他,问周斯宴,想不想亲我要不要接吻,于是他们在伦敦的街头,在唇舌间渡完了半杯热红酒,纠缠间都是酒香味,迷乱间上错车,荒唐的上了床,忘我的沉沦在每一声喘息声里。
唐虞奚有意的放任这段荒唐的关系相处下去,如每一个初尝禁果的贪婪人类,自那以后她的眼神看向周斯宴从未清白过,自甘堕落的拽着周斯宴和她一起在欲火中焚烧。
以这种关系维持到现在两人毕业回国,唐虞奚毫不留情的从中抽离出,她赋予了开始,也残忍的撕开了遮光布宣告结束。
周斯宴却可怜的付予了真心。
“可我现在不想这样下去行了吧?”
唐虞奚又开始轻而易举的将自己摘干净,他们在陌生的国家互相暧昧着,他们可以乱伦,没人知道他们什么身份。
“忘了吧周斯宴,我们回到哥哥和妹妹的身份中,然后桥归桥路归路。”
不会有人知道他们有那么一段荒唐的过往。
唐虞奚终于挣开了周斯宴的怀抱,两人各站一方,她说出口的话无疑是在剜周斯宴的心,她察觉不到,她无情到只想着快点抽离干净,然后让一切回到原位。
“怎么忘?一切都发生了你想要悬崖勒马哪有那么容易?”
“阿虞别把我想的太好了。”
周斯宴面目可怖到连维持一个笑都做不到了,他抱起唐虞奚踹开卧房的门,将她丢在软床上轻而易举压制住,手抚过唐虞奚干净漂亮的腺体,周斯宴爱惜她爱惜到只敢在情迷时留下圈浅浅的咬痕,他眼里的阴暗攀爬上神经,劣根性的催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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