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庭用手逗着猫,支着脑袋突然想到,不是养了动物都要起名吗,开口就喊了嘴周佑山。
“这猫取了名字吗?”
“没有。”
周佑山探出个头望了眼这边,擦干手上的水就和唐明庭一起躺在了沙发上,这租的房子沙发和地毯算得上是亮点了,沙发又软又大,还是昂贵的皮质,地毯也是那种踩上去就感觉是非常舒服的材质,完全可以看的出来房东的品味。
“你不是很会取名字吗,你给取个吧。”
周佑山这话不假,唐明庭可以说是把他曾喜欢的所有东西都给取了名字,就连蹲在地上看到的毛毛虫,忽然飞在枝头上的小团雀,他文具盒里的铅笔橡皮,床边的玩偶,各种各样出现在唐明庭生活中的一切,他都赋予上了名字,并且逐一对周佑山介绍过。但给取过名字的本人总会隔天就忘,唯有给周佑山取的名字被唐明庭一喊就喊了十来年。
那名字是唐明庭喊牌匾认来的,所以在周佑山还在被孕育的时候,唐明庭就成天对着唐虞奚隆起的肚子喊,佑山,佑山,佑山,就好似只有这个名字唐明庭没忘过,并且日日记得十分清除,每对着唐虞奚的肚子喊一次佑山,他都会给予唐明庭回应,隔着薄薄的肚皮轻轻与唐明庭击掌。
所以唐明庭学写字的时候第一个会写的词就是佑山,他当时还拿着刚学会写的词爬进婴儿床指给周佑山看,非常骄傲的说“你看这是你的名字噢,佑山,是哥哥给你取得,好听吧。”
直到现在唐明庭依旧觉得周佑山的名字是全天下最好听的,每每唐明庭喊周佑山全名的时候嘴角都会不自觉的上扬,而每一个音都会向上微笑。
“哪有那么容易取啊。”
唐明庭勾玩着周佑山的手指,举起透着阳光看着他手背上的骨节,脉络,周佑山的手生的很好看,是那种富有力量感的好看,他的指甲修的很圆润,弯弯的月牙也十分秀气。唐明庭很喜欢看周佑山拿笔写字,也不知道是皮薄还是什么,周佑山的筋脉总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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