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之不及,他除了打篮球这一个兴趣爱好外,对其他一切运动都十分厌弃,尤其是跑步,他始终调节不好呼吸,所以总跑的很累,每跑一步都会使他加速死亡,一想到要考体育,比要他死还难受。
“所以去哪?”
“翻了墙再说吧。”
在他们路过窗口时,一双眼睛阴狠的盯着那只手臂,季拾对上那目光后非但没松手反而揽的唐明庭更紧了,对着那人比了个国际通用手势,又故意将头微低下,两人不知聊到了什么笑的鼻子都碰到了一块。
很暧昧的姿势,唐明庭已经习惯了季拾的突然靠近和触碰,毕竟他还曾不小心瞅见过孙别和温渝白他俩亲嘴呢,也没觉得有什么,只当玩的好得兄弟都这样。
其实后来唐明庭实在好奇怎么打啵,他还和周佑山一起深度研究过。
那次两个人研究到嘴皮啃破后,周佑山给唐明庭丢了句十分严肃的警告。
“不许和别人做这事。”
在唐明庭准备爬上那监控死角的矮墙时,突然挡在面前的周佑山属实是把他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
“你要和他去哪?”
他听出了周佑山的不满,还有话里的冰渣子,冷着张脸上仰了些头对着他,还是差了唐明庭半个脑袋多,所以他说的话唐明庭感觉不到气势。
季拾早就翻了过去就等着唐明庭,等了会没忍住喊了句“唐明庭?”
“去开房,去做小屁孩不能做的事。”
唐明庭逗了他一把后就快速性的攀上那矮墙,临到要跳的时候还不忘朝周佑山说。
“好好学习,别逃课。”
他没看见周佑山攥紧拳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有多么阴暗不明,活像要将他吃了的狠戾。
等唐明庭回到学区房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他在网吧泡了半天身上早被腌入了味,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换衣服,等他擦着半干的头发准备推开卧房门时,突然想起了下午季拾朝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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