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澡,方朔昙从浴池里踏出来,刚系上浴袍,就被身后的青年搂住了。
陈今浑身水汽地站在他身后,用侧颊贴着方朔昙的后颈:“如果我去公司实习,你还常不常来看我?”
陈今此人,虽然常常思虑万千,但是想归想,最终都会决定把自己的想法用最简单直白的方式表达出来。方朔昙听了,只想往后的事谁还说得准,况且年轻人的感情总是容易一变再变,嘴上却说着:“自然,你想找我,打个电话就是了。”
“好,”陈今道,“那我就辞去会所的工作。”
方朔昙往后面呼噜了一下他的头发:“这样就好。你既是我的学弟,我也没有轻贬你工作的意思——只是顺手帮个忙,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陈今说,心里却想,终于寻得一个机会,可以名正言顺、随心所欲地和方朔昙通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