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冷气,或者悠扬动人的夜间曲调,除非对方生得足够好看,能够引起他们满腹兴味的一道注视。
陈今例行公事般地摆上崭新的玻璃杯、冰桶,准备默不作声地退下时,又被连文涛叫了回来:“诶,那个,服务员。”
他转头,就见连文涛朝方朔昙的方向挑了下眉:“你来倒酒。”
陈今只好折回去,弯腰,开瓶,将冰球放入杯中,缓缓斟入酒液。
连文涛还在一旁指挥:“倒满一些。”
陈今只让酒液没过冰球的小半边身躯便停住了。方朔昙看了两眼陈今的脸庞,拿起酒杯,打着圆场说:“你不要为难人家。”
他抬起首,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不过几口,便将杯中的酒悉数饮进了喉中。
方朔昙的喉结很凸出,在筋肉包裹的皮下,如珠般上下滚动了两次。饮毕,冰球撞击着杯壁,发出很清脆的响声。
方朔昙朝连文涛展了展杯底:“可以了吧?”
“行了,那接着玩吧。”
方朔昙朝陈今颔了下首,意思是他可以离开了。
陈今道了一句祝他们今夜玩得开心,便收起手,推着推车出去了。
晚上交完班,陈今独自一人回到了学校。
宿舍有门禁,晚了就得交校园卡进行登记。陈今常年晚归,门口的宿管阿姨都已认得他的面孔。他低头填完表格,阿姨接过面板的时候,还嘱咐他:“很晚了,记得早点休息。”
陈今答:“嗯,好的,谢谢阿姨。”
在同学、老师的眼里,陈今是一个勤工俭学、用功读书的贫困生。他为人谦逊低调,虽然成绩优异,但很少使一些不入流的竞争手段,因此大家对他都很关照。
没有人知道,陈今晚上还要去高档会所做服务员。
他挎着挎包上了三楼,推开房间。明天还有早课,几个舍友都已睡下。陈今放下包,轻手轻脚地拿东西出去洗澡。
月中的时候,领班给他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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