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反应过来……”
他又羞又恼,甚至都找不着合适的语言来修饰自己的行径,像只自欺欺人的鹌鹑般,将脖子往自己的围巾处埋了埋。经越延倒是笑了笑,问他:“你想吃那颗山楂?”
齐笙脑袋转不过弯来:“哪、哪颗?”
经越延道:“我方才吃的那颗。”
他俯下身,一只掌心轻柔地扶住齐笙单薄的肩膀。在青年呆愣的目光中,主动地亲上了齐笙微张的嘴唇。
他的吻技要比齐笙娴熟许多,再是蓄谋已久,齐笙身后若有条尾巴,怕是能肉眼可见地炸起毛来。
他被吻得抬起手,扶住男人宽厚的脊背,只觉得头皮发麻,被经越延触碰过的任何地方都泛着一股酥麻的爽意。
一吻毕了,经越延临去前,还亲了亲他的下唇:“尝到了吗?”
齐笙想到自己亲上去前的心理活动,顿时有一种心思被人戳穿的尴尬。他声若蚊蚋地应说:“嗯。”
经越延却是心想:好可爱。
从他第一眼见到齐笙的那一刻起,他便想这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