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传来一阵淅沥的水声。齐笙转过头来看了一眼,短廊上的壁灯昏暗,将他的暗灰色的人影拉长、扭曲,斜打在这片雪白的门扉上。那水声模糊而低幽,如冬季雨夜街道上弥漫的雾霭,细听又好似一场幻觉。
齐笙站了片刻,敛下眼睛,放缓了脚步,往客厅的方向去了。
经越延第二天醒来时,齐笙已经开始在厨房做早餐了。
他睡觉时贪凉,人又从小在北方长大,房中的暖气打得足,便习惯赤着身体睡觉,浑身上下单穿了一条遮羞的内裤。经越延醒来时迷迷瞪瞪,只听到外间有些动静,趿着拖鞋走到门口,才意识到自己什么衣服都还没穿,又回身在壁橱里翻了一翻,找出一件T恤,往自己身体套上了。
他飞快地洗漱完毕,刚走到餐厅,正巧看见齐笙从厨房出来。他手里还捧着一个眼熟的餐碟,上边规规矩矩地躺了好几个荷包蛋。
齐笙也是第一次见经越延这么居家的模样。
平时两人见面,经越延不是西装革履,也会将自己的外表捯饬得很体面。不若现在,上半身只穿一件oversize的纯白T恤,下搭一条分外离奇的宝蓝色丝质睡裤,两肩处自然而然地舒展出两条结实而修长的蜜色臂膀。
他的额发也散在脑门上,浑身透露着一种齐笙从未见过的,年轻的、轻盈的气息:“早上好。”
“早。”
齐笙快速地眨了下眼睛,将手上的荷包蛋放在了餐桌上:“我看你还没醒,就自作主张地做了点粥跟煎蛋。”
经越延早已闻到了厨房中传来的粥香,闻言,便笑说:“你作为客人,还要让你这般辛勤下厨,反倒叫我很不好意思。”
齐笙笑了笑,只道:“顺手而已,我习惯了。”
两人就着煎蛋沾酱油吃完了一锅粥,经越延把碗跟锅刷了之后,换完衣服,就与齐笙一道出门看话剧去了。
欣赏完话剧,经越延又提议去附近的一家鱼馆吃鱼。周末餐厅很热闹,两个人吃饱出来的时
-->>(第27/3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