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年纪尚小,见着秦晗行,也不觉得他比柏易亲近,闻言,便讷声道:“知道了……那我改日再来。”
秦晗行垂着眼睛,懒散地“嗯”了一声,就见这个小菜苗似的小师弟,抱着剑谱,慢慢地从青石阶上走了下去。
秦晗行关上门,从剑鞘中抽出衔枫,迎着院内流动的云雾灵烟,身姿流畅地比了几套剑诀。
日上三竿,岳恒青披上长袍,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秦晗行收起衔枫,眨了眨眼睛,朝岳恒青笑着打招呼:“师父。”
岳恒青看了看日头:“阿湘来过了?”
秦晗行将剑别在腰边,一手扶着剑柄,从阶下踏来:“方才来过,弟子已让他回去了。”
岳恒青看他一脸神采奕奕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教诲道:“昨夜实在太折腾了些,往后不许这样。”
秦晗行语气带着说不出的亲昵:“这也怪不得我啊,师尊。”
他黏黏糊糊地凑将上来,亲了亲岳恒青的嘴唇:“师尊可要用早膳?弟子命人取来。”
岳恒青道:“不用。”便反身回屋去了。秦晗行紧随其后,见岳恒青坐在镜前,便自觉上前,替他梳理长发。
岳恒青望着铜镜中秦晗行的倒影:“你既然已经结丹,不若找个时间,同柏易一道出岛游历一回。”
秦晗行束起他的尾发,抬眼,正对着岳恒青望来的视线。他笑道:“师尊却想留小师弟在身边?”
岳恒青道:“他入剑道颇晚,根基不稳,不适合外出。”
秦晗行将发冠拿来,一手执着玉簪,漫不经心地说道:“弟子见他性格唯诺,也不知如何入了师尊的眼。”
岳恒青:“他根骨不错,却是庶出。与其留在凡界庸碌一生,不若随我上山习剑。”
秦晗行叹道:“师尊只是不死心罢。”
秦晗行俯下身,侧过脑袋,一双潋滟的桃花眼正对着岳恒青平静的目光。自秦晗行六岁入门那天起,岳恒青便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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