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
他试着伸展了一下双臂,忍着酸痛,把放在一旁桌子上的光脑拿了过来。他才消失几个小时的时间,近期的工作不多,因此也没几个人联系他。
席岸挑了几个简讯回了,切换面板的时候,才发现有一个贺圳的未接来电。
席岸的手指在贺圳的名字上顿了一下,悬而未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休息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让席岸一个下午都滞留在休息室内的,他名义上的弟弟,席锦。
席锦的手里拿着一个保温盒,被席岸的目光盯着,也面色如常地走了过来:“哥哥,你醒了。”
他的脸颊还是红的,一副春风拂面的模样,与中午躺着训练室地板上那副病恹恹的状态全然不同。
他打开保温盒,一股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我从食堂打了些粥回来,趁热吃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一次性的塑料汤匙拿了出来,想递到席岸的手里。
但男人只靠在床头的栏杆上,并不打算把手伸过来。
席锦眨了下眼睛:“要我喂你吗?”
这幅神态,好像又回归到了那个好弟弟的角色。
席岸看了他半晌,从他手里拿过了汤匙:“你可以走了。”
席锦却道:“我晚上没有课。”
“我晚上还有事,”席岸说,“而且现在不想看到你。”
席锦坐在原处没动。席岸拿着保温盒,像喝汤似的,把米粥呼噜呼噜地倒进嘴里。
席岸没什么精力和他说话,看着席锦的那张脸,他甚至有些发不出脾气。
保温盒里的粥不多,又特地被人放凉了不少,没过几分钟,就被席岸搜刮了干净。
席锦看他吃完了,忽然从座位上站起了身。
席岸动作一滞,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席锦只是接过他手中的饭盒,将其放到了一旁的桌上。
席锦一边扣上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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